凡煙小說

第二十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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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找到回家的路,這些東西實在不中用,幹脆送給這小氣包別扭的家夥,葉青瑤壞壞的笑著。

包裏的一些頭式皮筋也不方便送人,因為我實在不會這裏的發式,只能用皮筋或者一些黑發卡來把頭發固定,送給別人,那我只能披頭散發了。

女人包包除了首飾就是化妝品,不過我的包裏倒是沒有化妝品,之前公司上班一直素顏。

十八十九歲皮膚天生麗質,皮膚遺傳了母親細嫩肌膚,她極少用化妝品,就哪怕口紅也是很少用,除了一些大場合的聚會宴席外,會有專門的化妝師進行化妝打扮。

拿出購買的筆墨畫出幾個可愛的布偶,布和棉花在集市上購買,見過明光的繡工,相信他應該可以做的出來。

把圖冊交給明光,然後回到房間裏把算數的加減法和乘法公式列了出來,在房間裏教鄧明輝如何認得阿拉伯數字以及使用,不得不佩服他的記憶力超常的好,只要稍微一指點,就會記得住,只不過這裏沒有學會阿拉伯數字,對應著他們的文字應用起來的時很吃力,沒想到有一天,在鄧明輝這讓我過了一把老師癮,整個下午心情都美美的。

“輝兒,今天有什麽喜事讓你心情好了一個下午。”方博晚上回到家裏,許久沒有見到兒子如此開心過,加上他今日喜事連連,整個心情特別的舒暢。

“爹,這是秘密,等我都會了,我在告訴你。”

“你小子能有什麽秘密不能告訴我。”13歲的兒郎竟然有自己的小秘密,這一天都不知道是喜是憂。

“爹,大哥外出學習,我也想去。”

“不是已經給你找好夫子了嗎?好好的怎麽又想跟著你大哥。”

“我想跟大哥同一個學院,我以大哥歲數相差不了幾歲,你和大爹爹說,讓他把我和大哥放在一個學院裏。”

“你大哥那也是你能比的,你學習不好沒有人引薦,而你大哥不同它是由董太師直接推薦與衛夫子。

你就是與他同一個學院也無法在衛夫子的門下,如果無法在衛夫子的門下,還不如現在你現在所在的學院,除了青山書院,鴻忠書院也是數一數二的,在鴻忠書院也並沒有辱沒了你。”

“爹你就答應我吧!我已經找到了更好的算術老師。”

“不行,不得胡鬧,你能認識幾個有學識的夫子。”

“爹,她並不是夫子,不過她更勝夫子,我從來沒有覺得算術是這麽好學,這麽的簡單易懂。”雖然只學了半日,這半日所學的東西讓頓時茅塞頓開。

“那你說他是誰?”

“爹,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?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,我答應不會說出去,那就要言出必行。”

“你答應於他,那是你的事,但是鴻忠書院你必須要去,這事沒得商量,至於你私底下相交的那一位先生,你自行處理,我不會插手半分,如若算數無法進步,小心你的皮。”就這麽一個兒子,無論如何都不能任他胡來,放棄學業。

“爹,在你的心裏,我就那麽的不堪嗎?我是不如大哥,但我也有我的驕傲。

尺有所長,寸有所短,你不能拿我的短衡量別人的長。”

“你這小子說的是什麽話,那是你大哥,不是別人,難不成以後你要跟你大哥扯後腿,兄弟齊心,其力斷金。

男兒志在四方,你如今小小年紀不學好,以後你如何立足於天地之間。

鄧家的兒郎都不是個懦夫,雖然你們年紀還小,現如今說這些言之過早,不過該知道的你應當知道。

人有所長,與此同時也有所短,勤能補拙,你不能因為現在一點小小的成就,覺得自己是無所不能。

你也知道尺有所長,寸有所短,那麽你更應該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如果你連你的大哥都無法比擬,那你如何以天下的好兒郎一較高下。”哪怕他有明光一半成熟穩重,他也不愁,這簡直是地地道道的潑皮。

“反正我不管,我要去哥哥的那個學院,然後我要跟哥哥住在一個院子裏。”

“放肆,怎麽說話不經大腦,這是你該說的話嗎?你可知道那個院子裏住的還有誰,你個臭小子。”

“那為什麽哥哥可以住,我就不行,不就是葉姐姐也住在那個院子嗎?”

“你哥哥能和你一樣嗎?葉姐姐,葉姐姐,是你叫的嗎?不久的將來將會是你的嫂子,你小子給我把皮繃緊些。”

“爹爹,你們也是夠瞎的吧!之前還說是一個陌生女子暫且住在家中,現竟要做哥哥的嫂子,這是哪一門子的嫂子,說不定人家還不屑呢!像她這樣的女子,她的婚姻豈能自主。”鄧明輝說的是實話。

如此有學識的女子,看她一身教養,言行舉止談吐中無處不透露著高雅,這又豈是普通人家,這樣人家的女子一般家中早有定的親。

雖然家裏的事情知道的甚少,但是朦朦朧朧,還是知道了些。

“就怕到頭來吃虧的終究是哥哥。”

“這事還用得著你小子操心,該顧慮到的你老爹我不比你差,我們吃的鹽都比你吃的米多,難道這些我們會不知道。”臭小子竟然教訓起老子來了。

“就怕到時空歡喜一場,賠了夫人又折兵。”在年紀小小的鄧明輝看來,嫁妻應嫁賢,再好的身世背景以及學識,漂亮的臉蛋,高雅的舉止,都是外在的。

這些天與姐姐的相處,感覺她的為人處事幹凈利落,處事圓滑,有大將之風,這樣的女子又豈能輸於男兒,是個不可多得的女子。

不是她不夠好,而是太好了,太完美的東西一碰就會破碎。

得妻如此,夫覆何求。

“兔崽子,就不能說些好聽的,有你這樣的弟弟,就不能為你哥哥想些好的,沒出息的東西,咒起你哥哥來。”方博氣得夠嗆。

聽了兩刻鐘的教育課,鄧明輝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,今天的好心情都在爹爹的教育下煙消雲散。

今晚這個夜色特別的寧靜,炎熱的夏季無法入眠,房間裏沒有空調,手中有把紙扇,昏暗的煤油燈下細長的影子是那麽的孤單。

日記也無法打消悶熱的夜晚,棉布長袖睡衣實在熱得夠嗆,大門對著外面,又不可能在炎熱的夏天把門窗關上,要是穿一條肚兜在房間裏那臉丟大了。

洗澡都沒到一個小時,感覺汗水都還在滴,不行,實在太熱了,去打幾盆水來沖個涼。

天氣過於炎熱,睡也睡不好,天還沒有亮就起來穿衣洗漱,一個大家庭幾乎沒有什麽隱私可言,穿衣上葉青瑤還是比較保守,跟隨這裏的人一樣長衣長袖。

等到去學院,有獨立的房間,到時再到衣服店做幾身連衣裙。

第二天

早晨的空氣特別的新鮮宜人,微風輕輕的吹過,人間的小路上,蕩起一圈圈綠色的波紋,蟲兒晨起,小鳥嘰嘰喳喳的唱著歌謠,青青的小草冒著嫩綠的葉芽,路邊不知名野花爭先恐後開起來一朵朵漂亮的花兒,無處不顯示著清晨的朝氣蓬勃。

今天出行的人並不多,就我們三個,不過她也知道,暗處的人應該不下十個,這個女子甚少的古代裏,女子就如同籠中鳥,到哪裏都有人跟隨著。

太過於小題大做,小小的一個出行,還需要人在旁邊追隨。

在別人看來,有人追隨保護是權貴的象征,在葉青瑤認為,那是人身的隱私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。

這個時代女子出行不是保鏢便是夫君陪伴,未成家的再不濟也有幾個兄長伴隨左右。

她非常不喜歡,但是也抵擋不過他們的安排,明光說他的母親身邊的人數更多,每一位爹都派有自己的人手保衛著。

這樣的婚姻又有什麽自由?

她一點感覺都沒有,甚至沒有發現任何一個隱藏在暗處的人。

只好睜只眼閉只眼,只要不暴露在眼前,全當做不知道。

馬車行駛在鄉村的小路上,伊伊啊啊的車輪碾過道路,像響起一曲動聽的歌謠。

清晨人們的腳步並不是很多,看到三三兩兩男子行走在路上,雖然衣著破舊,臉上帶著朝陽,一天之計在於晨,這一個美好的早晨,開始了新的旅程,看著他們臉上燦爛的笑容,整個心情也跟著愉悅。

從來沒有見過少女如此輕松的容顏,哦!不…如今的葉青少年郎,這才是一個這才是一個年輕人所應擁有的心態,沒有一籌不展的眉頭,沒有以世隔絕的心態,像是融入了社會的大染缸裏有了一絲人煙。

只有清晨那微微一笑,清晰幹凈的臉頰,無處不顯示著青春擁有的朝氣,經過輕微的處理,此次已經不會再顯示花郎(少女)所擁有的絕世容貌,像是閑雲野鶴出來游山玩水的公子哥少年郎,右耳邊一支漂亮的耳釘在早晨的陽光照射下閃閃發亮。

忍不住的想把這一切的畫面停留在此時此刻,就讓時間止在這一瞬間,不知何時何地才會有如此清閑素雅,與世無爭的閑情逸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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